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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篇狗血鳏夫文 白刑 1089 字 12个月前

“他配不上凝艳,”李启源说话语气中带了点鄙夷与嘲讽:“这休书咱们不要,我李家的女儿,岂是他可以随意休弃的。”

李凝艳一听,以为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,谁料父亲下一句话却是:“你写封和离书,送回去。”

“爹,你”李凝艳呆住了。

“叫你做,你便去做,爹还能害了你不成?”

李启源说着拿起茶壶,倒了满满一杯茶,喝了口,冷声道:“外头的人终究是信不过的,他便是你姑母的儿子,也始终不与咱家一条心,你说,难不成我要为了这样的人,腆着个老脸去求吗?”

李凝艳忆起爹爹曾经说过的话,可念着母亲跟妹妹在场,又不好开口,只能用迷茫的眼神望向他。

李启源读懂她的眼神,却不以为意,虚望着远方,眯了眯眼,随后意味深长道: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时运罢了,他能做的,我亦能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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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香

絮迷迷糊糊地意识到她躺到了床上,小腹下坠般的疼痛依旧还在,只是稍稍减弱些。

她的月事向来不准,要不然,她也不会那么大胆地在母后宫里待着。

或许是今年冬天,她没有好好待在房中,一直在外头吹冷风,又吃冰的缘故,秦香絮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疼,疼到她近乎眼前发黑,失去意识的程度。

后来还是大夫来,及时给她开了止痛的汤药,症状才好转些。

秦香絮喝完药,就昏昏沉沉地睡着,直到现在。

她睁开眼,看到的先是一片黑。

房内没有烛火。

她想也许是双儿为了让她睡个好觉,所以特意不曾留灯。

秦香絮起身,打算看看双儿在不在房中,但当她想用手支起身子时,却发现手被人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