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香絮迈着小心谨慎的步子,走到他跟前,努力摆出笑:“我我不是故意的,是不小心”
沈鹤知把绣帕交还李成,垂眼看着秦香絮,曼声问道:“打雪仗很有趣?”
他说话虽然不急不慢,但落在心虚的秦香絮耳中,却怎么听怎么觉得他是生气的意思。
她赶紧顺着他的毛捋,回道:“无趣,很是无趣,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东西呢。”
她说完,又问道:“你没事儿吧?”
秦香絮当然明白她扔出的单是小雪球,不是那长枪利剑,打着人也不要紧,可她觉着,为了表明她认错态度诚恳,还是有必要关怀一句。
若沈鹤知说句“无碍”,这事就能揭过了。
但他没如她的意,开口便是句:“有事。”
秦香絮愕然:“哪儿、哪儿有事?”
她没厉害到能凭雪球伤人的地步啊。
沈鹤知抓着秦香絮的手,贴到了他脸侧。
他轻轻地在她掌心蹭了蹭,说:“痛。”
秦香絮愣住了。
掌下的肌肤与主人清冷的长相不同,温热又柔软,摸着他滑腻的肌肤,就有从未体会过的心慌席卷而来。
秦香絮说话都变得困难:“你”
沈鹤知眨了眨眼。
他细密的睫毛上还留着点融雪化为的水珠,水珠清亮,显得他姿态更加柔弱。
秦香絮看着她的手。
而他则看着秦香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