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,两圈,三圈
不知道多少圈下来,她还是没找着答案。
思考间,有翻书的声音传来。
秦香絮抬头,见沈鹤知正垂首敛眉,翻看手中的书籍,缎如流水的墨发倾泻,只以一根金镶玉的簪子随意挽着。
他穿官服时是怎样的气势夺人,这会儿看上去就有多温润柔和。
长眉斜逸,压着双清雅的眼,乌鬓玉貌、神清骨秀,极致的容颜能令天地静默。
秦香絮看着沈鹤知出神,直到他抬眼。
那双墨玉般的眸子,落到了她脸上。
沈鹤知放下书,淡声问道:“我很好看?”
“啊,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?”
秦香絮说完意识到不对,想要后悔也来不及,只能亡羊补牢道:“也没有看很久,就方才一会儿。”
“一会儿啊”沈鹤知说:“一会儿便一会儿。”
他讲完这句,看着她不说话。
而秦香絮还在为偷看被当面逮到的事儿耿耿于怀,也没想起来开口。
最后还是沈鹤知打破寂静。
他微微偏着头,仿若好奇般,缓声问道:“夫人发烧了吗?”
秦香絮对生病一事素来警觉,闻言便把手置于额头的位置,试了试温度发现如常,才放下心,说:“我没发烧。”
“是吗?”沈鹤知抬手,抚上秦香絮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