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在天上。
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头顶。
国库的多层建构,带来了先天的优越条件,正脊下头的空间,旷大犹如仓库。
魏方海就是在这多年的时间里,一点点将银子运来这里。
难怪他能不被人发觉,难怪银子消失得了无踪迹,这都是因为他自始至终就没有将银子带出国库。
秦飞鸿听完秦香絮的话,直愣了好久才省过神:“他、他做了这么多事,一两银子都不曾取用,是图什么?”
“问得好,我还没问你呢,”秦香絮说:“你从前是干了什么坏事儿,得罪过魏方海吗,不然他怎会为了陷害你,做到如此地步。”
秦飞鸿也纳闷儿:“没有啊,我是怎样的性子,你不知道吗,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人?”
他说完“哦”了一声,补充道:“那个禽兽不算。”
秦香絮皱着眉,陷入沉思。
秦飞鸿摆摆手,很是心大地引开话题道:“我好不容易从牢里出来,你该高兴才是啊,何必这么哭丧着脸?”
秦香絮暂时想不到什么别的,只得从思绪中抽离,顺着他的话道:“别光顾着傻乐,你记得抽空去看母后一眼,她很担忧你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这事儿还用得着你说吗,”秦飞鸿提议道:“要不我现在就去看母后算了。”
他说着转身要走,秦香絮拉着他:“别别别,你好歹换身衣服,不然母后看到你当今的样子,又要哭。”
皇子到底是皇子,进了刑部,也没不长眼的人要对他用刑,只是不用刑归不用刑,换洗的衣服可没有。
他还穿着被抓走时的那身烟色对襟锦袍,胡子跟雨后春笋似的冒上来,头发也散乱,看起来就是个萎靡样。
母后看了不心疼才有鬼。
秦飞鸿注意不到细节,得了秦香絮提醒,才恍然道:“哦对,我得赶紧回去换身衣服。”
秦香絮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无奈地叹口气。
这时,耳边传来了谁的脚步声,她回头,毫不意外道:“你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