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一切都进行的稳当,坏就坏在那护卫不肯认,在牢里受尽酷刑,也不在认罪书上按押签字。
但护卫就是护卫,再撕心裂肺喊冤,也比不上高官的一个屁响亮。
李启源大手一抬,也不管他在认罪书上签字没有,就把人带到法场,砍头了事,把李丰耀的罪成功给压下来。
一压就是许多年,要不是今时陈年旧案被翻出来,下头的人耐不住大理寺的逼问,哪儿会有人发觉。
李凝艳听他说完,不由得担忧道:“这事儿可要紧?不会碍着弟弟的前程吧?”
“我是那刑部尚书的座主,他对我执门生礼,哪儿会不愿意卖我个人情。”李启源高高在上道:“他脑子又不笨,岂会为了个早死掉了的人,来得罪我。”
李凝艳听他语气轻松,便知事情安然解决,跟着笑道:“没事就好。”
李启源蔑她一眼,胡子戟张:“二殿下近日怎样?”
李凝艳如实说完。
李启源眉头紧锁,沉声骂道:“这个不成器的东西,我真是高看他了!”
他骂的虽是秦飞白,但李凝艳却像自己被骂了似的,紧闭着嘴,不张口。
李启源是越想越觉得不行,干脆起身,往外头走。
李凝艳忙问:“爹爹才刚回来,怎的又要走?”
“我去找那孔亮聊两句,”李启源说着吩咐下人:“去拿两坛好酒来,孔亮这厮,就好个吃酒,酒一入肠,魂儿都忘了。”
他说着回看一眼李凝艳,道:“你也别在家中待太久,早些回去想想怎么拢回殿下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