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厚着脸皮承认,秦香絮想给他找借口也找不着了,当下有些恼火道:“你说别的要练习便罢了,我都能依着你,可难不成睡觉也要练吗?”
她想了想,到底是没将那对她而言有些为难的词说出。
沈鹤知松开手,倏然转身,一言不发地看着她。
秦香絮见他无言,更觉着他是默认的意思,压着情绪,尽量平稳地开口:“夫君看着不像是急色之人,为免我多想,你最好还是别做些令人误会的事。”
她还是给了他余地,给他挽回的机会,要是沈鹤知识相,此刻就应该装作不小心,然后赶紧把她领到旁的房间去。
但他说的话,却与她想象中天差地别。
沈鹤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学着她说的那句回道:“夫人看着也不像急色之人。”
秦香絮不解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这个时候,管家收拾完房间,领着几个丫鬟从隔壁出来了。
他低着头,恭恭敬敬地朝秦香絮道:“公主,房间整理完毕,您好来歇着了。”
秦香絮听完他的话,又看向沈鹤知,眼神里仍旧带着困惑,想不通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。
沈鹤知轻叹口气,说:“我一片好心,落到夫人眼里浑不是了。”
秦香絮反驳:“你哪里好心了,要真是好心,缘何要领着我去你房间?”
“嗯?”沈鹤知问:“我回我自己房间,有何不可?”
他敛眸沉吟,继而道:“至于夫人口中所说之事,我还以为夫人是舍不得我,不肯松手呢。”
沈鹤知皱眉,像是自言自语:“我想错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