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香絮的猜想得到证实,她喘了口气,感慨道:“幸好,幸好。”
她来时有多么焦急,等沈鹤知把烛台举过去的时候,就有多么慌张。
幸好一切都如她料想中那样。
李成有些奇怪地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,胶水粘得好好的,封条怎么会突然掉下来。”
秦香絮刚要解释。
沈鹤知说:“寻常百姓粘黏东西都用浆糊,但浆糊会随着时间逐渐失效,令封条起不了该有的作用,所以银箱封条不是用浆糊粘上去的,而是用鹿胶。”
李成:“鹿胶?”
“是,”沈鹤知说:“以鹿皮熬制出的鹿胶,久不变质,能一直保持粘性,除非遇热融化。”
“哦!”双儿明白了,“所以刚才封条自己掉下来,就是因为背后粘着的鹿胶失效了!”
秦香絮问着沈鹤知: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沈鹤知:“一直都知道。”
“一直?”秦香絮看着他,不解地说:“你早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你没问。”
“我没问归没问,但你既然知道,不该早些说出来吗,”秦香絮拿手指着秦飞鸿,还有他身边一众家仆,说:“你没瞧见我皇兄为着这事儿,都急得焦头烂额了吗?”
沈鹤知看了眼二人交握的手,复而抬头,淡声道:“他怎样与我何干,我为什么要在乎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