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儿应声说是,不多会儿回来,手上端着个蜡烛燃得正旺的烛台。
随风飘动的火舌使蜡烛不停落下灼热的泪,烛泪清透,琉璃般积蓄着,摇摇欲坠。
秦香絮欲要接过时,一只漂亮修长的手已抢先将烛台夺去。
双儿一愣。
秦香絮也没想到,当即说:“你要做什么?”
她说着伸手:“还给我。”
沈鹤知手稍稍抬高,轻易躲过去后,缓声说:“夫人有孕在身,举烛台这样劳累的活计,还是交给为夫较好。”
秦香絮的手在空中顿住,迟疑会儿才收回,她深吸口气,努力把情绪按捺住,才说:“那好。”
“你跟我过来。”
她领着沈鹤知,去到一个银箱近旁,说道:“你把烛台靠近封条,但别靠得太近,别把封条给烧了。”
沈鹤知看了她一眼,没动。
秦香絮以为他是没懂她的意思,认真地解释起来:“我想看看封条用的胶水遇热会不会融化。”
沈鹤知沉默会儿后,依着她的吩咐,将烛火举到离封条不远不近的地方,让烛火的热意慢慢炙烤着封条。
封条原先还紧紧地贴在银箱表面,可被烛火烤了不久,封条的边缘就慢慢翘起来,这点翘起,像是暴雨落在风静縠平的水面,很快引起波澜。
到最后,整张封条像是从未被人粘过胶水似的,平直而完整地落下来,一点痕迹都不曾在箱子表面留下。
双儿见着这场面,不可置信地捂着嘴,脸上满是惊喜,语气激动道:“公主,这这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