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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篇狗血鳏夫文 白刑 1079 字 12个月前

可是现在,那个从来都冷漠淡然的人,眼角却洇着出点菡萏轻粉,暮霭似的在他冠玉般的脸上弥散。

托这点粉的缘故,沈鹤知显露出难言的柔弱之态,本就精致秾艳的脸,越发招蜂引蝶起来。

任谁对着这张脸,恐都要生出些怜爱的心思来,女人尤甚。

秦香絮也不例外。

她是真觉着,沈鹤知哭起来好看。

沈鹤知抿了抿唇,神态自若地解释说:“只是冷风吹着眼睛,致使眼睛酸涩,不由落泪罢了。”

他轻轻地阖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一片如洗的清明,哪里有半点跟伤情沾边的情绪。

刚刚那个神色脆弱的人,仿佛从未出现过,只是秦香絮的幻觉。

她盯着他看了小半会儿,随后收回视线,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:“冬日的风确实大。”

秦香絮暗自肺腑:她真是疯了才会认为沈鹤知在哭,像他这样内度庙堂、外观宇内的宰辅重臣,怎么可能会为了她一个生疏至极的抱,就情绪起伏,乃至于落泪。

这事设若说出去,便是五岁小儿都会当笑话听。

秦香絮信了他的说辞,很是贴心地提议道:“要不以后还是别在门口装样了吧。”

沈鹤知轻轻地蹙眉,语速不急不缓,却含着分抗拒:“公主方才说了什么,臣好似未听清,还请公主再说一遍。”

秦香絮只以为他是误会了她的意思,忙出声挽回道:“我非是觉得你演得不像,其实你演得很好,我都差点信了。”

她先是将他好好夸了一通,然后才继续道:“但天冷,我也不好由着你这样受冻不是?”

他都被冻得流泪了,这样的情形下,秦香絮若还硬是拉着他在府门口演些恩爱的戏码,她自己都觉得她不是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