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好歹同盟一场,她多多少少也该展现点人文关怀。
秦香絮自认她的提议合情合理,沈鹤知却是一口回绝,冷然道:“不必。”
“啊?可是”她想不通他拒绝的理由,下意识地看向李成,想让他开口规劝两下他不领情的主子。
李成扯着嘴角,勉强跟她笑了笑,随后就低头装瞎,一言不发。
秦香絮好不容易关心回人,结果主仆俩都是没眼力见儿的,硬是把她的好意当驴肝肺。
见状,她也就不再在这事儿上纠结什么。
左右挨冻流泪的人又不是她,她作为公主,话能说到这份上,已是仁至义尽,沈鹤知还不领情,他就冻着吧。
“既然你说不必,那以后就还这样。”秦香絮说。
她想起之前沈鹤知进了正堂便要管家添炭火的吩咐,她那会儿便觉着他怕冷,今日流泪之事,更是印证了她的猜测。
都这么怕冷了,还非要跟她犟什么,若她是沈鹤知,估摸着早就乐呵呵地应下提议,悠哉悠哉地待在房里了。
他非要拒绝,难不成是为了那点男人
的自尊?
秦香絮在心底小小地嘁了声。
京城还没到最冷的时候,沈鹤知忍得了一时,忍不了一世,她倒要看看,他能硬撑到什么时候去。
“走了。”她说罢迈步离开。
徒留沈鹤知站在原地。
原本还热闹的府门口,随着秦香絮的离去,霎时幽静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