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飞白以为一生都等不到的东西,骤然来了。
他不知道是高兴,还是该悲伤。
他只是鬼使神差地转身,生疏地动作。
然后隔着很远的距离,隔着他二十多年的人生,第一次,抓住了母妃的手。
即使,那只是个映在门上的倒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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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只管休息便是,这些事需得着你来过问吗?”姚文心轻轻地捏住秦香絮的手腕,把她的手从册子上移开。
“哎哎哎,我没说过问,我就是想看两眼,”秦香絮不满道:“女儿心中好奇,看看又怎么了呢,母后小气。”
“本宫小气?”姚文心笑了笑,指着册子道“那这上头的东西,便不给你了。”
“这可不成,”秦香絮立马道:“母后是说一不二的人物,东西既然决心要送,就不能反悔!”
“你还替本宫做起主来了?”姚文心轻哼一声,“你还是先紧着自己吧,马上就要当母亲了,还这么大呼小叫的,像什么话。”
她为了使秦香絮安分,说这话的时候还特地板着张脸。
秦香絮见好就收,知道母后是存了心让她当不问世事的米虫,就妥协道:“好——我都听您的。”
婚事虽然来得仓促,但该准备的东西姚文心一样没少,还额外添了许多。
她对秦香絮的婚事上心,所以就是连清点这样的活计,都不放心交予旁人,亲自来。
花烛、香球、妆盒、照台、裙箱、衣匣
各式各样会用着的东西,姚文心是有空就数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