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香絮见她辛苦,不忍她日夜操劳,所以想着分点忧,可姚文心哪里让呢,她点数用的册子几乎是随身携带,根本不肯秦香絮碰。
秦香絮也就是今天才逮着机会,摸上一把,可刚摸上,册子还没捂热乎,就被姚文心逮着了。
“令狐先生还没来吗?”姚文心问道。
其实还没到请平安脉的时辰,只是她盼着从令狐率口中得知女儿一切都好的消息,就老是催。
蓝玉憨笑两下,顺着她的话往下说:“在路上了。”
话起了点安慰作用,姚文心不再追着问。
秦香絮小口地嚼着点心,随意搭话道:“母后,女儿结婚,那些藩王会来吗?”
“这不是理所应当?”姚文心说:“便是你不成婚,年初他们也要来京上供的。”
“啊是是是,”秦香絮拍了拍脑袋,“我怎么把这茬忘了。”
“民间不总有传言,一孕傻三年吗,你记性变差不算什么稀罕事儿,”姚文心说着投来不赞同的目光,“下手没个轻重,你就不能轻些拍你的脑袋?”
秦香絮笑笑,从这话题上揭过,继续说:“儿臣只盼怀山王别再像去年一样,跟定平王起争执。”
姚文心叹了口气:“若可以,真不想叫这个刘温来。”
刘温人虽然名字里带个温,但为人处事是跟温字半点不沾,性子是要多暴烈有多暴烈,一个不乐意,就会跟人吵起来。
不过这不是姚文心不想让他来的主要原因,真正的原因,是刘温好色成性。
他是正儿八经地贯彻了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”这句话,便是行军布阵,也要带着好几个美妾乘舆陪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