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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篇狗血鳏夫文 白刑 1017 字 12个月前

那日在大街上,普通的草民老百姓是没认出秦飞白,没奈何酒肆茶楼的雅座里坐着高官子弟,他们扒开窗户,身子都不用探,只略微打眼儿,就认出来动手的是何许人了。

回家再你一言,我一语的,事儿自然就长了翅膀飞出高墙,没多时,弹劾的奏折就摆到了秦景桌案上。

秦景年底解了秦飞白禁足,就是指望他能在新年开个好头,谁料他被放出还没几日,不光没给自个儿开个好头,连带着牵累皇室颜面扫地。

秦景生了大气,言语都要化作利剑,王勋光是听,都觉能把大殿下骂得皮开肉绽。

当然,那是在秦飞白神志清醒的情形下。

秦景的诏令是突然有的,秦飞白收到消息时,人还搁青楼待着,所以被带到养心殿时还精神怏怏,眼睛眯瞪着,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酒味儿,说话也含糊不清:“儿臣儿臣”

他支支吾吾半天,别说是争辩,连句完整的话都冒不出来。

秦景听得火气上涌,顺手拿起个瓷器,发狠掼到地上。

噼里啪啦的碎裂声,总算是让秦飞白清醒点,他连忙出声道:“儿臣错了,儿臣知罪!”

“光是知罪有什么用?你知不知言官在奏折里是如何参你的?说你不光刚愎自用,饰非拒谏,还出尔反尔,自食其言!”

秦景脸色铁青道:“从前为小倌儿,今日为女妓,后日、大后日又要为谁丧志,你倒是给朕说说!”

这时,有小太监说:“皇上,李国公来了。”

秦景沉着脸看着走进来的李启源,意味不明地说:“你消息倒是灵通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