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哭声刚出,香怡跟桃红就也泪眼凝噎,不住地拭起泪来,她俩跟老鸨那堪称惨烈的哭相相比,浑然相反,哭得那叫个我见犹怜,梨花带雨的。
哭声也动听,柔柔弱弱的,配上媚色无边的容颜,别说男人了,就是女人也要被她们哭得软下心肠。
顾盛听完老鸨的话,就跟找着亲娘似的,激动得面色泛红,焦急道:“公主,她们的话您可听见了,小人是无辜的,都是这个混球的错,要不是他非缠着我不放,我哪里会做出这等污了公主眼的错事来!”
老鸨跟在他后头接声道:“是啊公主,您可千万别放过这小子,得好好惩治一番,让他长个教训!”
秦香絮听完他二人的话,却是出乎预料地冷静下来,默不作声,只以双眼冷冷地扫着堂内诸人。
老鸨跟顾盛原先还喋喋不休地点着秦飞白的罪责,但公主不吱声,他们心里就没底,说话声就小了下去,直至低到听不见。
桃红跟香怡对视一眼,很识相地跟在老鸨后头收了哭声,沉默起来。
秦香絮这时才开口道:“事情我都知道了,你们回去吧,这个人我会处置的。”
得她这话,他们才松口气,行完礼,分头离开了公主府。
双儿看着堂下还在发酒疯的秦飞白,为难地问道:“公主,大殿下这样,咱们”
秦香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随后握住身边的茶盅,将里头的茶水尽数泼到秦飞白身上。
秦飞白突然被泼,身子一个激灵,草木皆兵地望向四周,大声质问道:“谁,谁敢对我动手!你活腻了你!”
秦香絮见他此反应,轻嗤声,语气随意地朝随风道:“把他送回他的府邸。”
“是。”
秦飞白被带走后,堂内就彻底安静下来。
双儿正想问公主什么时候回皇宫,秦香絮就突然问她道:“你觉得怎样的人会狎妓?”
双儿想也不想就说:“好色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