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飞鸿想他今日就不该来这儿,没教训成沈鹤知不说,自己还憋了一肚子火气。
他越想越不高兴,直冲冲地就往外头奔,小厮都要跑才能跟上。
秦香絮见状,就知秦飞鸿心情差到极点,但他在气头上,定是不愿听她说话的,她就是想安抚他,也不能挑现在的时辰。
只好叹口气,默默无言地看着他远去。
沈鹤知对秦飞鸿生气无甚在意,只提醒道:“走吧,进去。”
他熟稔地扶着秦香絮的肩膀,想要带她往里。
秦香絮注意到,动了两下肩,示意说:“他走了,咱们不必再这样,怪累人的。”
沈鹤知得了她的提醒,却没有第一时间撤手,还保持着原先的动作。
秦香絮偏了偏头,有些疑惑地看着他。
沈鹤知清楚如今不是急的时候,一切得慢慢来,就说了声好,神色如常地把手放下去。
到了正堂,他就吩咐着管家:“太冷,多加些炭火。”
管家照做,喊来家仆,额外添了几盆炭火。
原冰冷的正堂,转眼就和暖如春。
秦香絮脱去她的赭霞色雪披,连带着面纱也揭下。
她马上就要成婚了,那些繁文缛节,在外头还需恪守,在沈府就不必,毕竟谁也不会没眼力见地指责女主人的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