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一怔,意识到某件事,有些无奈地长叹口气,“你派人知会皇后一声,叫她先暗中准备着。”
“奴才遵命,”王勋正要走,又转过身来,问道:“那沈大人那儿——”
秦景像是要跟沈鹤知较劲似的,不分出个高下不罢休,“且让他焦心等着吧!他越焦心,朕心里才越舒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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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香絮照常去了长春宫,给姚文心请安。
“儿臣参见母后。”她行礼完,姚文心没有像往日很快就叫她起来,而是神色复杂地盯着她看了好一阵儿。
秦香絮后知后觉地摸上自己的脸,不解道:“母后,儿臣的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?”
姚文心摇头,抬了抬手,令她起身。
秦香絮在蓝玉搬来的凳子上坐下,朝双儿道:“把药给母后。”
双儿照做,姚文心拿过药瓶,却是看都不看一眼,扔到一旁,就语重心长地问着秦香絮:“你就没有什么话,要与母后说个清楚吗?”
秦香絮愕然。
以往她都是做错了事,母后才会拿这般语气与她说话。
她仔细想了一阵儿,没觉得她做错什么,直到眼睛瞟到被扔至一旁的药瓶,才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