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合阳公主的婚事,您打算如”王勋刚出声,秦景就甩来冷厉的眼刀,他立马识相地把手朝嘴上一盖,不说话了。
“这个沈鹤知,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!”秦景骂完犹嫌不够,作补道:“说小人都是抬举他,简直就是衣冠禽兽!”
秦景以手握拳,用力地捶着桌面,仿佛桌面是某个人的脸一般。
“是是是,皇上说得都对,那沈鹤知就是个畜——”
王勋顺着他的话往下说,刚开了个头,秦景就用力地踹他一脚,不悦道:“大胆,畜生也是你能骂的?!”
若说刚才王勋还觉得皇上的态度模棱两可,此话一出,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,用手边抽着自己嘴巴,边道:“哎哟,奴才真是猪油蒙了心了,合阳公主的心上人怎么可能是畜生,一定是那公忠体国、晓畅戎机的绝世英才啊!”
秦景冷哼一声,虽还是在斥责王勋,但语气没方才重了:“你见风使舵倒是快。”
王勋赔笑道:“哪儿能呢,奴才不过随口这么一说,皇上怎么想沈大人才是最紧要的。”
他说着小心地觑一眼秦景,出声道:“皇上不同意婚事一定有您的打算,奴才都明白,但奴才还是要多嘴一句,您不同意婚事便罢,气着身子可是得不偿失啊。”
“谁说朕不同意了?!”秦景反问。
王勋眼珠子转了圈,装作没听懂的模样,问道:“皇上,您的意思是”
“他耍了朕两回,朕还不能还回去了?”秦景眉毛一竖。
“不不不,给奴才一万个胆子,奴才也不敢质疑皇上您呐。”王勋皱眉“嘶”了一声,又道:“可公主那里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