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:“主子,您找小姐有什么事儿吗?”
“去将玲珑喊醒,给她换身衣服,就说我要带她出门。”沈鹤知很快吩咐完,末了,又低头打量了眼自己,低语道:“我也得换身鲜亮的衣服。”
玄色衣裳显得他古板肃穆不说,还给他添了许多老气,实在是不合适。
他今日怎么会穿这样的衣裳。
“快去喊小姐。”
交代完这句,沈鹤知就匆匆回房,站在衣柜前挑挑拣拣半晌,才选出件合适的衣裳。
央央今日穿的长裙是千山翠的,与他这件云水蓝的最是相称。
他很快换好,对着镜子略看了会儿,问着传话回来的李成,“我穿这件,会不会不合适?”
李成抬头,只看了一眼,就回话道:“怎么会,主子人中龙凤,风姿无双,自然穿什么衣裳都合适。”
这倒不是他恭维沈鹤知,故意说些溢美之词,而是事实如此。
纵然这云水蓝的衣裳别无饰物,但主子气质高华,便是最简单的衣裳,都能穿出低调内敛的落拓清雅之美。
加之身形颀长,青丝如墨,便是只看背影都十足惊艳,知道这是个清隽疏朗的美人。
沈鹤知听闻李成此言,一时间没有接声,只是看着镜中倒映着的玉白容颜。
他微微抬手,抚上肩头垂落的长发,眼神中突然涌现一股冷淡的厌恶:“原来我已有白发了。”
李成心说可不是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