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香絮不想被动,她想主动。
现今李贵妃被废,秦飞白遭禁足,李国公一个人又翻不出什么喧天的风浪,她若是想替秦飞鸿争夺太子之位,再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了。
但太子之争,不单只靠她想,就能成事的,她必得争取一切对她有利的条件。
上次母后遭构陷,那些满脸愤慨求降罪旨意的大臣,就给她好好上了一课——
齐集储臣,或为内,或为部院,统得为她所用。
诸臣之中,沈鹤知,首当其冲。
但秦飞鸿性子刚直,好恶分明,要他与沈鹤知同谋,简直就是要他的命。
所以秦香絮只能一直将这想法按捺住,只与沈鹤知保持最基本的人情往来,不与他过从甚密,免得惹秦飞鸿不快。
可现在境况大不相同,秦飞鸿对沈鹤知改观,这就意味着告诉秦香絮,她等的时机到了。
有从前他拒婚的前车之鉴,秦香絮明白让沈鹤知答应这桩婚事有多难,但她别无他法。
不光是皇族,还是世家,他们想要建立稳固的信任关系,最简单也最便捷的办法,就是结两姓之好。
只要他们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她就不用担心沈鹤知会做出背信弃义之事。
秦香絮明白她此举无异于与虎谋皮,但与风险同在的,是她的收益,有沈鹤知帮忙,秦飞鸿未来的路会好走许多。
她不是会为情爱动辄生死的人,也做不出委屈自身下嫁穷民的事,情爱是靠不住的东西,既然她注定要成婚,那她就必得利益最大化。
为她自己,也为她身边人,做个最划算的买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