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香絮微怔:“我没有这意思,你怎会这样想?”
秦飞鸿暂不愿信她,长眉紧皱,双眉间跟山峰似的奇崛不平,语气也充满警告的意味:“他的女儿许是冰雪可爱,得了你青眼,但你若要将沈鹤知也看作那样单纯的人,可就是大错特错了,他此等年纪身居高位,而又久经不落,你真以为只靠点读书习文的本事就够了?”
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,继续道:“靠的是脑子,靠的是他阴沉不定的心思。”
“不是人人都跟我一样,有副好皮囊,就有好心肠的,”秦飞鸿不放心地提醒道:“沈鹤知这样诡谲心计的人,一朝变起脸来,真是谁也不认,你现在是觉着他好,可等到他哪天觉得你无用了,不要你了,动起手来,可是比谁都狠。”
秦香絮沉默着,一言不发。
秦飞鸿见她不回话,摇了她两下肩膀,问道:“妹妹,哥哥跟你说的话,你是听见了,还是没听见?”
“听见了。”秦香絮平静地回答道。
“听见了你还如此态度?”秦飞鸿说:“你就不怕,他哪天朝你捅刀子吗?”
秦香絮摇头:“不会的,不会有这么一天。”
“你怎么敢断定他不会与你动手?”秦飞鸿似乎是被她天真的回答给逗乐,嗤笑了声:“天下哪个敢保证,哪个能保证?”
秦香絮说:“我。”
“你?”秦飞鸿不解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在他向我捅刀子之前,”秦香絮抬起头,眼神既冷静又从容:“我,会先动手。”
她抬起手,用力地把秦飞鸿扒在肩膀上的大掌给摁了下去。
秦飞鸿被她的回答惊到,手上的力气也就不自知地小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