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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篇狗血鳏夫文 白刑 1024 字 12个月前

秦飞鸿解释说:“段登达前些日子误判案子抓错了人,那人恰有癫痫,在狱中猝然发作,窒息死了。”

“要我说,事情不就是意外,谁能想到抓错人不说,那人还会有癫痫呢,段登达一没用刑,二没恐吓的,那人就算死了,他顶多落个致仕退隐的下场,可沈鹤知倒好。”

秦飞鸿说着冷笑两声,问道:“你知道他跟父皇说什么吗?”

秦香絮:“什么?”

“他说段登达知情不报,便是欺君,合该砍头!”

秦飞鸿替段登达愤愤不平:“沈鹤知的血莫不是冷的?当初他受伤,段登达可又是送药,又是嘘寒问暖的,今儿可好,轮到段登达落难,他不谈出手助一助门生,反倒是将刀拿过,要砍下去啊!”

秦飞鸿滔滔而言好片刻,要不是丫鬟端着茶水上来,他估摸着还要再念叨沈鹤知一阵儿。

他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干一盅茶水,喘了口大气,问道:“你说,这究竟算不算欺君之罪?”

提到欺君之罪,秦香絮干巴地笑了两声,一时间没有接言。

她只是没想好该怎么说罢了,可落到秦飞鸿眼里,就全然变了个味道。

他蓦地将茶盅往桌上一拍,走到秦香絮跟前,用力地抓着她双肩,不满道:“你不是想替沈鹤知说好话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