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擦了擦额头的汗,面露难色道:“段大人非说,今日不见到您就不回去了”
沈鹤知笑了声,眉眼间像是凝了层霜雪,冰冷得厉害:“他要等,是他的事,见不见,是我的事。”
他对着管家,一字一句,略带凌厉地问道:“这里是谁的地方,由谁做主,需要我告诉你吗?”
管家脸色瞬间煞白,抖着唇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小的这就去把他赶走。”
他仓皇地朝大门的方向跑去。
而管家刚离开没多久,外头段登达的声音就高高地响起来:“大人,大人,您见我一面,见我一面吧!我是有要事要说啊!大人——!”
闻声,沈鹤知眼底浮现出一股不耐。
李成也听见了段登达的叫唤,提议道:“主子,要不属下把他打晕了,扔回去?”
“不必,”沈鹤知说:“今天能打晕,明日后日,他不还是会一样来吗,要想不见他,得用个一劳永逸的办法。”
李成低头,俨然是准备好随时动身了。
沈鹤知抬头看了眼愈渐黑沉的天,轻声道:“没用的人,不必再留着了。”
他的嗓音仍旧是流泉般清越动听,但在深秋黄昏时听着,却有着令人颤巍的寒意。
李成:“是,属下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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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秦香絮已经尽快让双儿把蓝玉从慎刑司里带出来,但蓝玉还是在里头受了不少惊吓。
她身上没伤,心口上的疤痕却不少,被带到公主府后,整个人都有些神神颠颠的,口中振振有词,不停地在默念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