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香絮根本不管他是何反应,只问着李启源:“证据确凿,就该惩处,李国公说是也不是?”
上次在养心殿吃了哑巴亏的事儿,李启源还没忘记,对秦香絮这巧舌如簧的鬼丫头自然就防备万分,仔细想了好一阵,确认皇后如今是逃脱不了罪责,才镇定自若地开口:“自然是了。”
秦香絮忽然笑了下,又问:“那怎么惩处好呢?”
“江山社稷不容巫蛊邪术造祟,皇后死罪虽能免,但终究活罪难逃,”李启源朝秦景一拱手,思考良久才道:“应将皇后废为庶人,令其幽居冷宫才是。”
“不错!就这么罚!”秦香絮朗声应道。
别说是秦飞鸿对她这举动摸不着头脑了,就是秦景,也有些云里雾里,沉声问道: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当然知道。”秦香絮说:“父皇自治国以来,不仅亲巡天下,审别职任,还令万民和安敦勉,九州清平,您德惠修长,儿臣怎能令您做出徇私枉法之事呢?”
她直视着秦景,一字一句道:
“儿臣在此,请父皇将真凶绳之以法,杀一儆百!”
秦飞鸿怔愣地看着秦香絮,眼睛快要将她看出一个洞来。
眼前这个厉声请父皇治罪母后的人,当真是他的妹妹,母后的女儿吗?
“疯了,你疯了”秦飞鸿将得出的结论自言自语两遍后,顾不得礼节仪态,有些焦躁地开口:“父皇,您不能听她的,您不能!”
李启源看着他们兄妹二人你说我反的,想不通他们是在演什么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