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她们哪儿能惹着我呢。”秦香絮紧紧地回握住姚文心的手,出声道:“儿臣想劳烦母后再装一次病。”
姚文心轻叹口气,问道:“你上次查到了东西,是不是?”
秦香絮知道瞒不住她,承认说:“是。”
“是谁?”姚文心紧接着问。
“没有确凿的证据,儿臣不敢胡乱断定,但母后您可尽管放心,有儿臣在,绝不会让您有事。”秦香絮笃定道。
姚文心轻摇了摇头,眉眼间显出股疲态。
她轻语:“本宫知道了。”
姚文心虽然装病的次数不多,但她总归在生病一途上颇有造诣,人病时该是哪般模样,她简直就是信手拈来。
除了能替她把脉瞧真章的太医,任谁来了也找不出任何破绽。
宋城有了上次的经历,现下扯起谎,可谓是手拿把掐,那战战兢兢的神态,要不是秦香絮知道真相,都要以为母后是真的病重了。
她照旧把长春宫的宫人都唤来,朝双儿看去一眼。
双儿郑重地朝她点点头,随后跑了出去。
姚文心倚在床头,“虚弱”地唉声叹气,杜鹃随侍在一旁,替她轻摁着太阳穴,以图纾解她的疼痛。
秦香絮看着杜鹃,轻笑了下:“明知你腿痛,还喊你来服侍,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杜鹃摁太阳穴的动作稍有滞涩,很快恢复如常,她弯着唇角,语气轻松道:“奴婢伴在娘娘身边这么些年,早就把娘娘看得比命还重要,区区腿痛算得了什么,就是要为娘娘死,奴婢也是在所不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