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沈鹤知回答的声线毫无起伏。
李成得了回应,反而更加像无头苍蝇,不知该往哪处转,只好怯怯地开口,不算安慰地安慰道:“以后还有的是机会,主子您会成事的。”
沈鹤知的唇,扬起一个轻微的弧度,他的语气自信至极:“我当然会成事,本就是早晚的问题而已,但依今日来看,快了。”
李成分辨清楚他话里的愉悦,悬着心往下降了降,吁了口气道:“那属下就在此提前恭贺主子了。”
沈鹤知笑了笑。
他鲜有这样情绪外漏的时候,真漏了,便说明是真高兴了。
“哦,对了。”
他突然出声,似乎想起了什么,吩咐道:“以后的菜不许上笋尖。”
李成听到莫名其妙的一句话,一头的雾水,但主子的命令他哪里敢违背,所以纵然困惑,还是忙不迭地应声道:“是,属下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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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香絮从沈鹤知那里得到了想要的东西,她之后回到公主府又待了几日,等双儿将她嘱咐的东西绣出来,才带着它再次去了长春宫。
姚文心如今对她的突然到访已经见怪不怪,拉着秦香絮的手,温和笑道:“你来啦。”
“嗯。”秦香絮顺从地被她牵着,余光打量着长春宫来往的宫人,问道:“杜鹃跟蓝玉呢?”
姚文心解释说:“前些日子不是下了雨吗,杜鹃的腿泛疼,就找太医看了看,太医给她开了药,如今蓝玉该是在给她抹药。”
秦香絮哂笑了声,语气不算好:“母后您待宫人这般好,凡事都将她们放在心上,顾及着她们,就是不知她们有没有将您放在心上?”
她不常用这样冷淡的语气讲话,饶是姚文心听了,也不由得一愣,询问道:“是哪个惹着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