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别提这个,”秦香絮把这个话题翻过去,问道:“母后最近还头疼吗,身体可有好些?”
姚文心的注意力果然被带走,回答道:“没再头疼过了,那药还是有用的。”
秦香絮点点头:“那便最好不过了。”
她挽起姚文心的手臂,又说:“母后,女儿有话要跟您说,咱们进去吧。”
姚文心答应说:“好。”
杜鹃带着小宫女跟在姚文心后头,但在她们要进门的时候,秦香絮却转身道:“本公主要跟母后说些体己话,你们就在外头候着,不要许任何人进来。”
杜鹃一愣,很快反应过来,点头称是。
她先是令那些小宫女退下,再将门关上,最后独自一人站在了门口。
姚文心看着杜鹃倒映在门上的身影,转头看向秦香絮,问道:“你有什么话想说?”
她见秦香絮兴师动众地把这么多人赶出去,就知道接下来要听的不是什么随意的玩笑话,眸子里就带了点认真,握着秦香絮的手,也稍稍用了点力气。
秦香絮安抚地反握住她微凉的指尖,才谨慎地开口,问道:“母后,最近长春宫,你可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人?”
姚文心深呼口气,语气显得凝重些:“你的意思是”
秦香絮点点头,跟她说出了自己的猜测:“李贵妃突然的病重,绝不只是从母后这里抢得父皇的宠爱这么简单,她的儿子失势,而皇兄却被父皇要求主持祭祀,试问以她的个性,她会如此安然地坐以待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