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来,她实在是太清楚李佩兰的本性了,肯定道:“宠爱那样虚华无实的东西,哪有握在手中的权柄分量重,她为之病重的东西,怎么可能只是小小的宠爱?”
“秦飞白势颓,她本该为他的崛起煞费苦心才对,可她只是病重,病重,再病重,根本什么也未做,母后您难道不觉得奇怪吗?”
姚文心皱眉:“那日蓝玉说的话,本宫记在心上,随后派人去未央宫打探了一番,她确实是病笃不错,并不是装的。”
秦香絮摇摇头,语气严肃:“这便是问题所在了。”
姚文心说:“也许,她真只是因为怀孕而身子不适呢,一切还未可知,你不可擅作论断。”
“母后,你不要把旁人想得太好了,她们不都如您一般心善的,”秦香絮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原先我还在想,她明知儿子失势,为何未有行动,如今我却是想明白了。”
姚文心看着她那双湛然清亮的眸子,不禁问道:“你知道为什么了?”
秦香絮轻笑了声后,慢悠悠道:“我的儿子犯错又怎样,只要旁人的儿子犯的错更大,
更不可弥补,那不就——”
姚文心红唇微张,一脸的不可置信:“你的意思是,她盯准了飞鸿?”
秦香絮:“是。”
“不可能,”姚文心很快摇头:“飞鸿在宫外,她在后宫,她的手便是再长,也落不到飞鸿身上。”
她此话说出,久久地得不到回应,不由得看向秦香絮,但秦香絮未发一言,只是神色笃定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