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悲伤倾盆,抱着膝盖就开始放声大哭。
秦飞鸿听着外头那声震天响的动静,双手用力地捏紧。
她有什么好哭的,他才想哭呢!
父皇刚下急召令他进宫,说有要事相商,他就马不停蹄地出门,因为出门匆忙,他喉中感到口渴,便想着在车厢里用口茶。
结果茶刚倒好,还没喝呢,马车轰的一撞,热茶把他烫得跟狗似的摇头晃脑不说,前襟的衣服也湿了。
他这副模样,怎么去见父皇?
而这个耽搁他的女子,犯错在先,竟还先哭上了。
真是岂有此理!
车夫隔着帘帐,朝里头道:“殿下,是个姑娘。”
秦飞鸿黑着脸回应道:“废话,要你说?!”
这姑娘吼的一嗓子,差点给人耳朵给震碎,谁听不出来她是个女的。
秦飞鸿伸手抹了把脸,很不高兴地想,别说什么姑娘了,这次就是他老娘来,他也要发脾气!狠狠地发!
他掀开帐子,跳到地上甫一站稳,就伸出食指,用力地指着那哭着的人,冷笑着威胁道:“敢得罪本殿下呵呵,你完蛋了。”
柳玄灵只顾着哭,因为太过伤心,她都没听到她的哭声之外,还有别的什么人在跟她说话。
丫鬟倒是注意到了对面马车上的皇家印记,但光她知道不顶用啊,她家小姐不理人,她眼看着秦飞鸿脸色越来越黑,而小姐依旧理都不理。
丫鬟着急又害怕的,没忍住,就也跟在柳玄灵后头大哭起来,哀嚎道:“爹啊——娘啊——女儿还没给你们尽孝啊,怎么就要离开你们了——”
主仆俩要不能当上主仆呢,哭起来的嗓子都是一个比一个厉害的,给秦飞鸿都看傻了。
他寻思他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长相,怎么还没说两句话,她们两个就哭得抱作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