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说话之际,柳相闻也不开口,每次他们二人相处,似乎都是这样,总是没两句就静默。
秦香絮在心里无声地叹口气,努力找起话题,目光落在他濡湿的发尾,问道:“你才沐浴完没多久?”
问题的答案要多明显有多明显,她问得实属多余,但秦香絮也没有什么办法,毕竟她与男子相处的经验甚少,完全不知男女之间该聊什么话题才对。
柳相闻依旧垂着眸,没看秦香絮,只是乖巧地点了一下头,算是回应。
秦香絮问完这个问题,就不知道该问什么,想着要不要干脆开口提香囊的事。
而柳相闻见她不吭声,总算是抬头,看向面前窈窕的女子。
他眼底闪出些懊恼的神色。
母亲跟姐姐不止一次跟他讲过,要他改改这容易害羞的性子,人机灵些,勇敢些,就算不能主动跟公主开口,也莫让公主的话落到空处,要句句有回应。
柳相闻当然想回应,但他真不知道如何回应,公主方才问他的是沐浴的事,他要接话,只能顺着下去,但如何顺下去?
难道要他回答个中细节吗?
要是这样,他与那些调戏姑娘的地痞流氓又有何区别。
柳相闻一时间也不知是为回答不上着急,还是为脑中的想法感到不齿,总之白而薄的脸皮又红了个大半。
幸而,秦香絮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