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回过头,那道挺拔的身影已然转身离去。
秦香絮没把这段小插曲放心上,稳了稳心神,就直接地朝柳相闻的营帐而去。
双儿跟营帐外的侍卫说了声,侍卫进去通报后,过了会儿,柳相闻才出来。
他似乎是刚沐浴完没多久,发尾还带着潮意,在月光下泛着浅薄的光,原本冷毅峻刻的脸,因着他微微张大的眼睛,显出点柔和。
柳相闻对秦香絮的出现感到十分意外,他摸了摸头发,有些不自在地避开她的注视,问道:“公主此时找我,是有什么事吗?”
秦香絮来的路上是想着直接把香囊交给柳相闻,然后就即刻跑路,但等真的来了,又觉得这样太敷衍,就像是为了送香囊一样送香囊,没办法让柳相闻感受到她的“情深意切”。
虽然她确实是为了送香囊而来,也确实对他没有什么感情,但她这么多天受的苦可是实打实的。
她有必要让柳相闻知道这点,这样他就算觉得香囊丑,至少也会念在她辛苦的份上,不会嫌弃得那样明显。
秦香絮打算循序渐进,没开口就提香囊的事,而是问道:“你姐姐还好吧,今日她面色发白得厉害,可是哪里受了伤?”
柳相闻摇摇头:“未有哪里受伤。”
秦香絮疑惑:“没有受伤怎么会那样虚弱?”
柳相闻答:“许是受了惊吓。”
虽然他觉得他那个打小就要强的姐姐,估计不知道怕字如何写,但柳玄灵如此回答,他只能选择相信。
秦香絮想到沈鹤知那支射偏的箭,若她是柳玄灵,估计也会吓得不轻,便没觉得有哪里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