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能是他的错呢。
秦香絮看着他:“你家小姐要出来是她的事,但最后同意的人不是你吗,你觉得这失职之罪你能逃得脱?”
张禀山一愣。
秦香絮又接道:“你家小姐就是犯再大的错,但她终究是沈鹤知的女儿,你家主子就算再有气,也不可能撒到她身上,你觉得到时候是谁来承担他的怒火,可不就是你吗?”
“既如此,你还不如干脆将这件事瞒下来,趁着沈鹤知回府前,把你家小姐带回去,神不知鬼不觉的,这样对你们俩都好。”
张禀山立马摇头,“不可能的,瞒不住的,主子绝对会知道,到时候我不光落个失职之罪,还要添上个知情不报。”
秦香絮一脸坦然:“但那也是后来的事,等他察觉到,都得
多久后了。”
张禀山态度坚决,“不行的不行的,过再久,这罪责也逃不掉。”
秦香絮见他顽固,叹口气:“你难道不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吗?”
张禀山虽然没出声,但那直眉楞眼的模样,显然是没明白她的意思。
秦香絮解释道:“你家小姐今日偷跑,你主子要是知道肯定气得昏头,不仅要罚你,还肯定会往重了罚,这点你晓得吧?”
张禀山呆呆地点头。
秦香絮继续往下说:“但要是过些时日,境况可就大不相同,届时你主子又不在气头上,就是要罚你也不会太重,而且你今日帮了你家小姐,这份恩情她肯定是记着,到时候就算沈鹤知想罚你,她也会出声求情,一来二去,就算有罪,又能罚多重呢?”
张禀山被她一顿话给说得愣住,他想了半晌,觉得似乎是这么个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