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也不管秦香絮是个什么反应,咬着牙就跑,还跑得飞快,月白色的身影蹿到人群里,跟雨水入海似的,很快就没了下落。
秦香絮留在原地,愣愣地拿起那镯子,转身朝双儿道:“这、这就结束了?”
她本来还以为今日想不到好的理由,得跟柳相闻耗上好半天,结果人家倒是爽快,镯子一拍,头也不回地就走了。
双儿也是头回见到这样的人,容易脸红也就算了,比姑娘家还扭捏,说两句话就受不了跑路了。
秦香絮点点头,赞许道:“他也许是知道自己风寒在身,怕过给我,所以才走得那样匆忙,不错,很懂分寸。”
双儿一言难尽地看着她。
秦香絮困惑:“怎么了,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?”
双儿叹了口气,“公主,咱们还是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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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禀山如实将今夜所见都讲了出来。
沈鹤知低头将手中的卷轴翻了一页,口吻随意道:“就这些?她就只收了个柳相闻的镯子,别的没再有什么了?”
张禀山想了想,补充道:“公主似乎很喜欢那镯子,回去的路上还翻来覆去地看了。”
沈鹤知的手顿了顿,哂笑道:“一个破镯子也值得她如此高兴,真是没见过世面。”
张禀山倒不觉得公主没见过世面,出声道:“也许那镯子特殊,正好合了公主的品味?”
“特殊?能有什么特殊?”
沈鹤知扯唇轻笑,毫不留情地讥讽:“就凭她的品味,她喜欢的能是什么好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