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玲珑眨巴两下眼睛,很笃定道:“不会哦,爹爹肯定不会罚我的。”
在碰上秦香絮之前,沈玲珑很听沈鹤知的话,自然不会受罚,但碰上秦香絮之后,沈玲珑跟在她后头,就没做过几件让沈鹤知高兴的事。
原先沈玲珑也以为爹爹会罚她,但事实上,他根本没有罚,就练字的那唯一一次跟惩罚沾边的事儿,也是她主动提的。
一来二去,沈玲珑就摸清了沈鹤知的心,明白爹爹只是嘴上严厉,实际上根本舍不得怎么她,想清楚这点,她就打算为自己谋些自由。
但沈玲珑也不是傻子,知道分寸,明白这样跑出来的事儿不能频繁,得在爹爹能容忍的范围内。
秦香絮觉得沈鹤知的性子绝对是古怪的,跟这样捉摸不透的人相处,最好还是顺着来比较好,但她见沈玲珑如此乐观,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轻轻地叹口气。
蹲下身子,问道:“那你打算待到什么时候?”
这倒不是秦香絮不留人,只是她觉得沈玲珑擅自出门,定然会让沈鹤知不悦,但不悦归不悦,早点归家跟晚些归家,还是有差别的。
秦香絮不想让沈玲珑遭责难,所以人最好是在沈鹤知归家之前就回去。
她如实将这个想法说了出来。
沈玲珑回头看了眼站在她身后的张禀山。
她很清楚,张禀山跟李成他们都是跟在爹爹身边好多年的人,最是忠心耿耿,他怎么可能会把她的事瞒下来。
沈玲珑想到这儿便有些沮丧:“他定然是不肯的。”
秦香絮笑笑,说:“他会同意的,毕竟是他有错在先。”
一旁的张禀山听到这话,只觉得一口黑锅从天而降,忙出声为自己辩驳道:“我是被小姐缠得没法子了,才陪她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