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开的时候,要是您送走青晓,再带回什么红晓,紫晓的,纸钱不就白烧了。”
秦香絮细想也是,提议道:“那我们明日中午,从住持院回来后再烧。”
中午太阳正盛,不担心着凉,而且寺庙人来人往的,阳气也重,不至于惹新鬼上身。
双儿见成功说服秦香絮,安心地点点头。
翌日,秦香絮从房门出来,却没看到李凝娆的影子,本以为她是受不了早起的苦,赖着没起,哪承想她是得知沈鹤知回来,早早地就在住持院门口候着,生怕他看不到她。
沈鹤知的确看到她了,但是只扫了一眼,很快就收回视线。
李凝娆不由得低头看自己,以为是今日穿的衣服不合沈鹤知的口味,正丧气呢,余光看到秦香絮来了,便立马挺直腰杆,飞快地占据沈鹤知右边的蒲团。
看到她这举动的秦香絮,不由得在幕篱下翻了个白眼,她根本就没想抢好吗。
秦香絮跪到了最右边,离沈鹤知最远的地方,准备安心听通阳诵经。
今日的诵经,跟以往相比,热闹多了。
李凝娆不是头疼,就是腰痛的,没一会儿就要朝左边倒,像是没骨头似的,根本撑不起身子。
沈鹤知的下颌绷得紧直,但什么也没说,只是抬手,唤了两个婢女进来。
两个婢女一左一右地架住李凝娆的肩膀,让她直直地跪在蒲团上,想作妖都没法作妖。
李凝娆面子上过不去,尤其是秦香絮还在,便更觉臊得慌,朝沈鹤知道:“沈大人,我只是今日起早,有些疲懒,现下已经好了,您不用找人帮我撑着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