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凝说:“侯爷交代的。”
提及此人,她就一肚子气,一月拢共三十天,十来天不见个人影,知道的他在周旋公务,不知道的以为她年纪轻轻守了活寡。
“合着他没忘记我的生辰啊。”新衣悦目,而她无心赏看,马虎摸了摸料子便丢开手,“你现在派人给他传个话,再装神弄鬼,以后都不必回了。”
话原原本本传达,不及容恪怎样,赵度乐得合不拢嘴:“好好好,你也遇上能治你的人了。”
容恪一记眼刀子飞过去:“她治我,名正言顺。石家小姐治你,可是出于什么?”
石景笙如同赵度的克星,讲理讲不过,吵架也不占上风,偶尔斗赢了,石尚书冷不丁跳出来替女儿撑腰;偏偏赵家老爷子认准了赵度混账,从不分青红皂白,尽管可劲儿罚赵度。
一来二去,赵度意气不再,花酒也戒了,花魁的场子也不捧了,成日家、衙门两点一线。
“别提了,那就是个活的夜叉,躲都躲不迭。”赵度揉揉胀疼的太阳穴,“说你就说你,干嘛捎上我?”一论别人家的事,赵度立刻来了兴致,“弟妹那头醋了,醋得前所未有。明隐,见好就收,提防弄巧成拙。”
容恪嗤之以鼻:“你当我和你似的目光短浅?”他的目光渐渐幽远了,“她十八岁的生辰,必然要难忘一些。”
赵度抚掌大笑:“好个明隐,学会花样哄夫人了。”
当夜,黑漆漆的帐子内,一双手从后面还上了卫琳琅的腰肢。
正式迈入十八岁这天,没有人声鼎沸的生辰宴,唯有一簇簇窜上天际的烟火,绽放出各色花朵,铺满星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