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琳琅笑了:“多余?是,我是多余等他。”
后面这四五天,容恪早出晚归,恰恰好避开了她醒着的时间段。
第六日上,她有些按捺不住,派宝格将同样神出鬼没的逐尘揪来问话:“宫中又有贵人过生辰么?”
逐尘呆愣愣道:“倒没听说。”
“那就是两位宰相都告病回家了?”
“两位大人好好的,每日按时按点上朝,并未生病。”
左不是,右没有,卫琳琅摊牌,冷面逼人:“那侯爷整日黏在宫里做什么呢?家都不顾了,该不会是另有新欢了吧?”
逐尘诚惶诚恐,连忙反驳:“绝对没有,侯爷不是那样的人!”
“光言之凿凿不济事,你且拿出实质性的证据来,比方说侯爷近来在忙什么,如此我姑且一信。”卫琳琅悠哉悠哉道。
逐尘目光闪烁,显而易见是通晓内情,但口风仍然严实:“朝廷大事,事关重大,纵侯爷跟小的提,小的也万万不敢听。”
逼供一番无果,卫琳琅暂且罢手。
又过了三四日,宝凝在耳畔絮叨起来:“后日便是夫人的生辰,新衣照着您的尺寸裁好了,请您过目。”
卫琳琅未曾吩咐过做新衣裳,扭头问:“谁让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