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连唯唯诺诺,低着头退回原地。
“嫂嫂你看,他比我养的狗更衷心几分,我自然是放心的。”七公主眨眨眼,志得意满道。
无论如何,这是别人的私事,略加提醒无伤大雅,翻来覆去唠叨,未于指手画脚的范畴。
卫琳琅抿唇一笑,任其自流。
忙着将东西分派完毕,天已黑透,掐指一算,快到容恪回家的时辰了。
卫琳琅没什么胃口,只叫厨房做了他的那份,自己则去沐浴更衣,打算早早安寝。
房间里留了一盏灯,给他留的,这盏灯直烧到了早晨她睁眼起床的时候。
“他昨晚没回来?”梳头打扮之时,镜面折射出一张微微不快的面容。
宝格说:“回了,不过侯爷听说您已然睡下,便没上这屋来,在外书房过的夜。”
不悦之中混了些狐疑,卫琳琅先阴阳怪气道:“他却是体贴人意。”后又问:“那今早怎也不见他面,他人呢?”
宝格回:“哦,侯爷事先嘱咐过,这两日朝里事多,得忙一阵,叫您晚上到点了就歇,不必多余等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