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服侍的由头。
逐尘拍手称绝:“姜还是老的辣。侯爷,小的五体投地。”
容恪面无波澜道:“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你要有分寸。”
经上次吃醉酒不慎捅了娄子后,逐尘对酒水乃是深恶痛绝,发誓今后不再沾一滴。当下铿锵有力道:“小的绝对不往外透半个字!”
夜幕降临,卫琳琅的屋门被人叩响;一启门扉,不是挺拔如松的容恪又是谁?
“你不好好在房里休养,乱跑什么?”她挡在门口,并无放任进去的迹象。
容恪堂而皇之道:“逐尘那小子打呼磨牙,扰我清眠,便只好来你这借宿了。”
远在城头同驸马交接的逐尘,冷不防接连打了三个喷嚏,奇得驸马笑问,是不是近日太累身子不舒服,需不需要放几日假歇养。
逐尘连忙摆手回话:“小的健壮如牛,打从娘胎下来就没害过病,用不着给假!”
驸马一度拍打逐尘的肩膀,眼中全是赏识:“容大人得你这员虎将,可喜可庆啊!”
逐尘喜不自禁,龇两排大白牙,又是拱手,又是挠头。
且说回卫琳琅这头。
她准许容恪入内借住,但约法三章:“第一,以此屏风为界,你在外边打地铺,不得越界。第二,你日常洗漱,交由逐尘来办。第三,不得衣冠不整,有碍观瞻。你若依了,那就留下;若讨价还价,门在那,恕不远送。”
恐他不服,她专门取出那纸保证书,晃他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