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放任他胡说下去,不定蹦出何等浑话来,卫琳琅忙用手捂了他的嘴,凶巴巴道:“你不准说了,不然我以后定不理你了!”
今日的容恪,格外轻狂,就着她的手心,一亲芳泽。
因怕痒,卫琳琅慌忙撤手,气极反笑:“对付你这等无耻之徒,最有效的办法便是视而不见。”
发完话,丢弃缠了一半的纱布,拿脚离开,将照应容恪起居的差使推给逐尘,自回屋叫热水重洗一遍身躯。
军医日日来查看容恪的伤情,见口子开裂,结合其日渐高涨的兴头,心下猜知七八分,捋着山羊胡,隐晦提醒:“纵侯爷精神抖擞,那也要节制一些才不致过分伤身啊。”
逐尘听响儿,脑筋一动,浮想联翩,神色可见地古怪起来。
容恪从容不迫道:“言之有理。”
逐尘暗中忍笑,心道别看现在一本正经地认同,恐怕天一黑,就要挤去夫人的屋子里了;赶明儿军医再来,一准吃惊伤口怎的又裂了。
送走军医,逐尘关起门来,说起敞亮话:“侯爷,您的伤,是蓄意为之的吧?”
本来逐尘就对此心存怀疑,碍着没有切实证据,没胆量到容恪跟前提。
结果今天白天去地牢,将刺客严刑拷问一通,终于窥得事情全貌。
刺客交代:遇袭之夜,容恪根本没正经还过手,当然,尽管敷衍着来,刺客依旧没能伤得容恪的要害部位。
总之,肩窝中剑,乃至剑入尺寸,全是容恪事先算计好的。
既无伤大雅,又多了个光明正大叫人身前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