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庆才不怕,摊手道:“锁与不锁,我无所谓。倒是你,生怕夫人变成鸟儿,飞出这鎏华宫去了呢。”
言辞犀利,不偏不倚戳中他的软肋。
容恪颔首,眼色忽然瞄准那架繁琐的屏风,挑唇笑了。
长公主冷眼旁观,任其步步紧逼。
“卫琳琅,趁我现在好说话,自己出来。”一壁之隔,容恪下最后通牒。
无人回应。
长公主嗤笑挖苦:“你疑神疑鬼的性子,几时能改改?早告诉过你,我没藏着你夫人,非亲自扑个空才肯听进去。”
容恪不以为然,举步向前,将将吐出个“卫”字,即刻哑口无言——屏风后哪里藏着人,倒卧着一只油光水滑的狸奴,看见他,非但不害怕,还伸了个懒腰,冲他喵喵叫唤起来。
长公主继续说风凉话下他高贵的颜面:“瞧瞧,心急得眼神都不好使了,活活把狸奴认作了夫人。你夫人晓得了,又该不高兴了。”
那胖狸奴不知天高地厚,竟站起来伸出脑袋去蹭容恪的胳膊,他片刻忍受不得,挥袖闪开,直逼戏谑满容的长公主:“她当真没来?”
长公主扶一扶鬓边珠钗,毫不在意道:“你不信,你且去搜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