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。”得了空子,宝凝推宝格上前,拼命给她使眼色。
宝格酝酿好久,才有勇气旧事重提:“奴婢蠢笨,乱说的,夫人千万不要为此钻牛角尖,更不要和侯爷吵架……要打要骂,夫人只管冲奴婢一人吧……!”
宝格顶着一张苦瓜脸,眼眶红红的,甚是可怜,卫琳琅顶顶心软,示意宝凝给她擦擦眼泪,后温声说:“不是你的错,你犯不着自责。而且,我本也没打算跟侯爷怎么样。”
气冲冲去质问他,为何派人监管她的一举一动,又为何背着她将齐玄礼逼走?人已走了,翻来覆去地闹,没有意义。
宝格双目倏尔亮起难以置信的光点,同宝凝交换过眼神,有些疑惑仍是由宝凝询问出口的:“夫人果真没准备计较吗?”
卫琳琅忍俊不禁:“你们很希望我抓住不放吗?”
她打趣回来,真正让宝凝安了心,缓缓绽放笑颜道:“昨晚七公主给的那些小玩物,样子可精巧了,您还没过目呢。”边说,边使唤宝格去拿。
宝格由衷欣喜,步履轻盈,将将开门,迎面撞上一个恶鬼般的人物,宛如惊弓之鸟,急急退后,结结巴巴道:“奴婢见、见过侯爷……”
容恪斜扫一眼,口吻不带丝毫人情味:“滚。”
宝格立时腿软,身子乱颤,跌跌撞撞避走。
宝凝警觉,只等对自己的发落。
宝凝太高估了自己,以为容恪会出声叫她走,实则眼光不经意地一掠,她便支撑不住,夺路而逃了。
旁若无人地撵人走的后果便是,原有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卫琳琅,马上没了好脸色,横眉冷对道:“接连把人逐走,侯爷这是意欲何为啊?”
比起她蕴满讥讽的面容,容恪更加关注她绕着纱布的手,三步并两步而去,伏低脊背,欲捉起她的手腕来看个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