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想法在脑海间炸开,迸出的火花溅入心间,落地生根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卫琳琅深吸一口气,随即慢慢踮起脚尖,迎着上方隐晦莫测的凝睇,吻上一片不属于自己的温软。
旋即,腰肢被一只手卡得无可松动。
再之后,后脑勺被一股力度按向前,唇齿间的缠绵,更深一步。维持呼吸的空气,尽然为舌尖的攻势所侵夺。她的世界,除却眩晕以外,再无旁的。
晕眩感不断加深,引诱她心甘情愿堕入迷离之境。
不知何时,周围的风景变了,环绕于周身的,是洒落的青幔,是描摹不清的烛光,以及交叠的吐息。
“我是谁,说出我的名字。”昏暗、跳跃的烛火,依稀勾勒出一个奋进的轮廓,便是那镀着细细一圈光边儿的人形,闷然发出指令。
卫琳琅“千呼万唤始出来”:“容恪,你是容恪……”
“容恪是你的什么。”不够,仍旧不能够化解他的不安与嫉妒。
“是夫君,”狂风暴雨冲刷着一切,将她的意识一同洗刷空白了,她在依靠本能回应,“你是我的……夫君。”
一夜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不足以消融所有的隔阂、嫌隙,却足以使彼此获得短暂的慰藉。
何故称为“短暂”?只因后来回到鎏华宫,逐尘一个疏忽,同宝格对月酌酒时,不慎把容恪同齐玄礼交涉的种种,通通说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