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肆内,觌面坐着三人,纷纷噤若寒蝉。
茶肆外,站着四人,各自为阵。
宝格翻了个白眼,拉着逐尘说:“江陵地方小也就算了,京城这么大,都能碰上。真是巧啊。”
对面的清吟,是陈修宜的贴身婢女,也不是个好惹的,听见宝格冷嘲热讽,直接怼回去:“怎么着?偌大京城,只许你们待,不许我们来呗?谁规定的道理!”
宝格不甘落后,撇开逐尘和清吟眼睛对眼睛地辩起来:“你用不着装腔作势。谁不知道你们家对我们家侯爷心怀不轨啊。在江陵缠着还不够,今儿还追到京城来了!”
这话十分逆耳,无异于把陈修宜的脸面摔地上踩踏。清吟忠心护主,气愤之下,伸手推了把宝格:“你敢对我们小姐不敬,你放肆!”
逐尘一个箭步上来,将宝格护在身后,板着脸说:“清吟姑娘,说话就说话,动什么手。再说了,我们都是长平侯府的人,只认侯爷;对旁的人,放肆不放肆,怕也轮不到你来评判。”
逐尘人高马大地往那一戳,清吟立时露了怯,退后半步,冷笑道:“以多欺少,仗势欺人,算什么本事!侯府又怎样,我们陈家也是书香门第,上陈府求亲之人一抓一大把,门槛都踏平了。我们小姐有的是人珍爱!”
宝凝就去取个披风的工夫,这头便吵得不可开交,赶忙过去劝和:“这是做什么,让主子们听着了,成什么体统。清吟姑娘,我这妹子口无遮拦,我替她向你赔个不是,你不要介怀。”
宝格皱眉跺脚:“姐姐,我没错,你跟她道什么歉!明明是她们陈家——”
“住嘴!”宝凝厉声喝止,“你先回客栈,这儿有我侍候就行了。”
清吟交叉抱着胳膊,满是得意。
宝格一肚子气,又不敢忤逆宝凝,一摔手,转头走了。
“穆公子,你也去吧。侯爷若问起来,我会解释好的。”逐尘与宝格之间朦朦胧胧的情趣,宝凝有所洞悉。逐尘是个可靠的人,值得宝格托付,她没有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