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曹家人寻你麻烦了?”容恪忽然短促地笑了一下,眼神随之变冷,“看来,去桂州仍是便宜他们了。”
固然他蛮横跋扈,但论起来,确实是为她好。念及此,卫琳琅的语气软了下来:“有你给我撑腰,他们怎么敢找我的麻烦。从京城到桂州,已经够他们受的了,便到此为止吧。”
容恪不言,戾气依然在。
卫琳琅琢磨,他八成是因为刚刚的责备而不悦了,遂柔声细语道:“我真不是在怪罪你。毕竟他们是我明面上的亲戚,你处置了他们,我却一无所知。我不是不知好歹,更没有为他们求情的意思,我只是不喜欢被人操控的感觉……换做是你,如若我对你有所隐瞒,即便是出于好意,那你会高兴吗?”
容恪张口就来:“区区小事,我不认为有商议的必要。”
卫琳琅觉得这人简直油盐不进,强词夺理。
“……不论事情大小,都是关乎我自己的。既然与我有关,那我就有知情权。”她一忍再忍,好容易把嘲讽之意压下去,“做人不能那般我行我素的,要设身处地为别人想一想。容恪,你能明白吗?”
容恪蹙着眉头,隐约有不耐烦的苗头:“正因为考虑你的感受,我才打发曹朗南下。如若是别人,是死是活,与我何干?”
卫琳琅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你替我出气,我很感激你,但不代表你可以事事擅自为我做主啊?”
唯恐因此吵起来,卫琳琅缓了缓语气:“你之前说你不懂,你不会,让我教你,而我教了你,你又不肯听……照这样下去,我累你也累,索性就算了。横竖我委曲求全惯了,你继续张扬,也不妨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