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恪一向敢作敢当,简明扼要道:“不错,是我一力促成的。”
他痛快至此,倒叫卫琳琅有些堂皇无措,温吞道:“他跟你无冤无仇,你因何——”
容恪吃吃一笑,空着的手像一条小蛇,顺着她的肩线缓缓爬行,最终抵达她的手腕,反手锁住:“苛待我的人,不给他点教训,岂不对不起我睚眦必报的名声。”
睚眦必报又不是好词,他还挺骄傲的。卫琳琅睨着他,试着松动被完全包住的手,失败了,便只好由他抓着:“你的名声已经坏透了,不在乎人家说三道四。我不一样啊,我清清白白的,这件事过后难保不被人戳着脊梁骨骂。”
“谁敢骂你,谁便是找死。”容恪本来也不避讳自己乖张易怒的脾性,加上和她已至水乳。交融的关系,更没必要藏着掖着,分外坦然道,“话说回来,你既选择跟了我,就该有与我共负骂名的觉悟;撇清干系,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。”
他给自己出头,卫琳琅真情实意感激他,适才的责备却也出于真心。
事关她,而他非但不和她商量就做下此等惊天动地之举,而且到现在他也没有认为做法欠妥的迹象。
明明,之前答应过她会学着尊重她的意见,短短几天,又开始横行霸道了。
卫琳琅很是郁闷道:“他们曹家欺辱的是我,你做决定以前,哪怕不想和我商量,总能知会我一声吧?若不是曹家人一个一个向我讨说法,我到现在都蒙在鼓里。容恪,你究竟……”
容恪第三次打断她:“你在怪我?”
卫琳琅默不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