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恪果然又挂起臭脸来:“寻常小鬼求着见我,我都未必同意。而今我去,他们理应感到荣幸才对。”
卫琳琅无言以对,只是笑。
“我先换件衣裳。等我。”容恪无视她的劝告,转身去往偏殿更衣。
卫琳琅一肚子荒谬尽数倒给了身边的宝格:“你说他非跟着过去有什么可图的呢?”
宝格嬉皮笑脸道:“自然是在意夫人您呀,就想时时刻刻跟您在一块。”
在意?莫不是专程监视她的一举一动的吧!
容恪动作很迅速,不出一盏茶,便改头换面现身。
觑着他从头到脚一身漆黑的装扮,卫琳琅忍不住指手画脚:“劳驾容大人,换个别的颜色穿一穿成吗?”
知道的,是去做客;不知道的,还以为要打家劫舍去。
容恪不以为然:“我觉得正合适,不必折腾了。”
单是几个大人在,怎么搭配无所谓。当着两个咿呀学语的小孩子,乌漆嘛黑的行头配上他喜怒莫测的脸,一千个一万个不合适。
卫琳琅不依不饶,哼了声:“你昨晚才说让我教你,今天就反悔了?”
言毕,不由懊悔过于冲动,分明警醒过自己,这两日静观其变的……
她既以他迷茫之时的话做筹码,容恪亦束手无策,伸手扯住她,去向偏殿:“好。你怎么说,我怎么做。”
容恪是真大方,对自己的身子半点不遮掩,任凭卫琳琅呆呆打量。
“……你手那么快作甚?”醒悟以后,卫琳琅拿手捂住双目,反复默念“非礼勿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