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,容恪终于按捺不住,捏着她的下巴问她:“卫琳琅,你知不知我的生辰在哪日?”
情意正浓,卫琳琅撒不来谎,气喘吁吁道:“不……知……”
这样的结果,比她是装傻充愣,更令容恪无法接受。
他气红了眼,掰着她的脸,重重吻下去。
“你既存心讨我欢心,为何不知我的生辰?卫琳琅,你又在欲擒故纵,是不是?”他松开对她的桎梏,眼里含着少许期待。
卫琳琅如同一个溺水的人,分不出心力来哄骗他,凭本能回应:“真不知,没骗你……”
接下来,无论暴风雨如何摧残,那朵娇花总是逆来顺受。
容恪黔驴技穷,勉强相信她的说辞:“三日后是我的生辰。卫琳琅,用心对待,不许敷衍了事。”
凡是被他看中的,人也好,物也罢,他不介意使些非常手段取得。
寝殿外,宝凝宝格面面相觑。空气里充斥着绵绵不断的“咯吱咯吱”声,以及不时的“咚咚”声。姐妹俩谁都不敢贸然开口讲话。
一时,气氛凝结。
声动经久不绝,宝格耐不住担忧,对宝凝说:“姐姐,这动静……侯爷和夫人不会一言不合打起来了吧?咱们要不敲一敲门?真起了争端,夫人怎么能拗得过侯爷呀!”
宝凝同样忧心忡忡。这次的响动,和以前的不一样——以前至多是夫人闷闷的哭声,万不到此叮叮咚咚的地步。
宝凝没有主心骨,给不了宝格明确答复,只说:“别急,再等等。”
不顾一切闯进去,万一见着不该见的,那岂不是自寻死路。
这一等,半个时辰流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