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狗吗?你咬我做什么?!”她怒视罪魁祸首,羞愤交加道。
容恪一言不发,沉沉看她,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野狼。
卫琳琅有些发毛,管不得隐隐作痛的肩膀,忙起来,抱着毯子坐到床尾,结结巴巴道:“你要生气,我给你赔不是,但别又折腾我……我腿疼,骑马时磨的……”
他的唇依然抿着。
漫长的胶着后,容恪说:“卫琳琅,你真
没良心。”
她藏不住辩驳的劲儿,脱口而出:“我又怎么你了,你为何说我没良心?”
天地可鉴,这跟贼喊捉贼有什么分别?
她处处委曲求全以他为先,到他嘴里反成了丧尽天良?
容恪一伸胳膊,把她拽过来摁倒:“不服气?”
又又又来这套!
卫琳琅摆不出好脸色来,咬牙切齿道:“随便咬人,不占理了就把人扑倒……你这样和街上的疯狗有什么两样?”
“跟谁学的,一口一个疯狗?”容恪不怒反笑,紧接着单手解开她的衣带,轻轻一拿。
他由上而下的目光,似在欣赏一件器物。
卫琳琅含羞忍耻道:“骂人的话还需要跟人学?你咬人不也挺娴熟的吗?让你混到疯狗堆里,真是一点都不违和!”
耳畔的一绺头发困在他的指尖,由他捻转。
“你倒是提醒我了。”容恪掫起她塌下去的腰,向外拖了拖,而后微微抬起膝盖,去顶她紧紧并拢的双腿,“往常都是你狠心咬我。今日,且换我来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