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送到,我便离开。”容恪不知从哪掏出一个小匣子,宝格就近接住呈来,“此物是我母亲一早就为未来的儿媳备下的。她已不在人世,无法亲手赠与你,姑且由我代替吧。”
打开匣子,绿油油两只手镯,成色质地不亚于江陵时容老太太赠的那副。
这是他头一次跟自己谈起他的母亲。
卫琳琅的怒气渐渐平息了。
“我会妥善保管的。”她扣起盒子,命宝格收起来。
容恪果然守信,最后放下句“痊愈以后,我随便你打骂”,便淡离众人视野。
卫琳琅可分得出来,他嘴上安抚,实则眼神充斥着挑衅,分明是在嘲讽她:凭你这细胳膊细腿,就算我站着不动,任你杀任你剐,你又能掀得起什么风浪?不如认清形势,乖乖养伤。
这天剑拔弩张往后,容恪一共又上门两次,全是挑夜阑之时。
他自己说是忙着处理公务,这个点才腾出空来。
卫琳琅不信他的鬼话,因为这家伙手不老实,嘴巴也不安分——她怕遭罪,严词拒绝;他佯装答应,却有意无意贴近她,逞一张似笑非笑的俊脸,也不开口讲话,只目不转睛看她——从眉眼下滑,落定于唇齿之间。
顶顶可恶的是,他不厌其烦地逼问她,往粥里掺和药水的蠢法子出自谁手。
她嫌丢脸闭口不答。
他也不罢休,笑吟吟道:“夫人怀疑什么不好,非怀疑我有隐疾。所以夫人,如今可知错了么?”
卫琳琅则愤然回击:“呸,下流!倒不如真有病的好!”
每每啐到半截,人早就被容恪按入暖帐,以双手冲锋陷阵,予取予求了。
第37章
离宫避暑若是她,并无不可。
转眼已至陛下起驾向离宫避暑的日子。
鎏华宫——距京百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