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肉计?卫琳琅不吃这套,夺过瓷瓶,举手瞄准他:“你站远些。挨得近了,连皮都擦不破。”
容恪依言退至三尺之外,神色泰然。
将方向调整准确,她举高胳膊:“你别临阵脱逃啊。”
他说:“不会。”
他越自然,她越看不惯。
神气什么?
手指一松,瓷瓶脱手。
“嘶……”动作扯动下身的伤,重心一歪,花瓶向偏离的方位一去不复返。
哗啦啦——
瓷瓶在二人中间四分五裂。
宝凝来送乌鸡汤给卫琳琅补身子,甫至西窗外,便为尖锐的破裂声大惊失色,急急去查看。
宝格正蹲在地上捡瓷片,悄悄朝宝凝飞了个苦苦哈哈的眼色。
宝凝头脑一转,破案了。
偏主子们,一个固执己见,一个钉嘴铁舌,一旦闹起来,谁也劝不住。
宝凝默默绕开容恪,关心卫琳琅哪里不舒服。
“眼睛刺得慌。”卫琳琅按着因痛觉拱起来的膝盖,怒视容恪。
宝凝还傻乎乎当她果真是眼睛出了毛病,细细问她要不要紧,不行就请郎中过来。
“你们夫人是看我不爽。我走,她便恢复如常了。”容恪失笑道。
宝凝松了口气。怕僵得厉害,找补似的把滑下她小腿的毯子向上提一提。
“既心知肚明,你又何必在此刺激我?”卫琳琅气不动了,语气软了几分。